酥鱼先生

手握日月摘星辰,
世间无我这般人。
这里蘇遇,
感谢相遇,承蒙关照。

【巍澜/联文】【成长向】时间飞行①

呼,第一次参加联文啊,在看到自己的文被合成发出去的那一刻心里还是紧张了一下,怕自己给大家拖后腿!我这个人比较懒,多谢参加企划的太太们还有我们最可爱的 @北路之樱 樱总催文!这个夏天感谢遇见你们,感谢遇见镇魂!❤

神仙群滴日常:

*1-65岁成长企划,爱他们就要陪他们长大
*十三位太太联文预警
*感谢喜欢w


①1-13岁


一岁 @拾街老玖


赵云澜一岁。


赵家这几天可以说的上是兵荒马乱了。


赵夫人预产期就在这几日,可这临盆前的阵痛折磨的她连抬眼的力气都没有,把赵心慈愁的头发都白了几根,可这肚子里的小崽子就是没出来的意思。


看着自家夫人的受罪样,赵心慈给这未出世的小可怜狠狠地记上了几笔,“等着破小孩出来,老子一定出来抽他的屁股。”


这话成功收获了赵夫人的一个白眼,还没等她拧过赵心慈的耳朵好好数落一通,又是阵痛来袭。


凌晨,快把手术室门前的地板踩出个圆形状的坑的赵先生,总算等到门上灯灭了。


“医生!我老婆没事吧!”


“恭喜赵先生,是个男孩,四斤九两。”


似乎是赵心慈这种宠妻狂魔不多,才造就了这驴唇不对马嘴的尴尬场面。那医生也是撇了撇嘴,道了句“母子平安” ,又转身进了手术室。


直到第二天赵夫人醒了,问起有没有想好儿子的大名,赵心慈才想起来这被他拖了近十个月的“大事”。


只是这夫妻二人左思右想,一直到出院,可怜的小崽崽都没个像样的大名。


从医院回家的路上,嚎了一路的崽崽却突然不哭了,双手乱挥着。赵夫人顺着他的方向看去,只看到了大片的云彩。


“诶,老赵,你说咱家儿子是不是在看这云。”


“老婆…婴儿…刚出生时看不清东西的吧…”


“闭嘴。老赵你说,咱儿子是不是再暗示着我们什么,不如就叫他赵云吧。”


“…小名子龙?”


“去你的赵心慈。”


“诶诶诶,老婆我错了,别,别揪耳朵疼。”


赵夫人成功给赵心慈演示了一通降龙十八掌,成功堵上了他那张臭嘴。


此时正值黄昏,夕阳给云渡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让赵心慈这个不懂风雅的粗人都有些触动。


又是一个红灯,趁着这会,赵心慈扭头望向自家夫人,又瞅了瞅未来几十年都会跟自己抢老婆的小崽子,内心一阵波动。“老婆,我是觉得,这云的确是个好名字。只是碰巧入了我老赵家,跟那大将军撞了名。不如…” 赵心慈顿了顿,“我之前…去问了那算命先生,咱儿子八字缺水,我也没那么多之乎者也的墨水,只想了个澜字。”赵心慈有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看着旁边的母子俩都看着他,脸都有点红。“珠玉潜水,而澜表方圆。我也不求咱儿子能跟赵子龙那般出息,俗话说内秀于中而不张扬于外,这小子能别给我惹事,平平安安的,就算一辈子普普通通隐于尘世,也无所谓了。”


留着胡子的男人脸都憋的通红,背台词似的二愣子模样,着实把赵夫人逗得一乐。“你看你把你爹愁的,难为死他了,不过…”长大了的赵云澜和沈巍偶尔听起父母聊起这陈年往事,竟是有了些画面浮现于脑海。


普通的傍晚,一对普通的夫妻。父亲轻轻握着婴儿的小手,母亲抚摸着他的头。


“你好,赵云澜小朋友,以后请多多指教。”


穿越数十年,他们好像透过时空听到了那句夕阳下的余音。


沈巍一岁。


沈家最近也可以说的上是鸡犬不宁了。


托体质的福,沈夫人怀孕期间可以说的上是无忧无虑了。没阵痛,没孕吐,甚至九个月十个月快生的时候,也只是微微腰困罢了,把同病房的几个姐姐们羡慕的不行。


只是这沈夫人清闲了,沈复就睡不好觉了。可怜沈复学富五车,新华字典快翻烂了也没让老婆大人满意。


“老婆,现在还不知道是男是女呢,这么着急想名字,到时候不合适怎么办。”沈复放下手里炖的奶白的鱼汤,擦了擦额间不存在的冷汗,试探地瞅向沈夫人。


“不行,取名字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能等到生完。你把我手机拿来,小玲她昨天还给我推荐了个不错的风水师,我得去问问。”


“老婆算我求你了,咱怀着孕千万别乱动,我去问行吧啊。诶,老婆!医生!医生!”


从怀孕开始就张罗起名的沈夫人,直到儿子出生都没想好。沈夫人孕期过得很舒坦,但这生的过程就不怎么顺畅了,躺在床上疼了几天才缓过劲来。再一次真真切切,清清楚楚地抱上自家儿子已经是三天后了。


小家伙的确是遗传了父母的长相,那眼睛扑闪扑闪地闪着光。也难怪本来要找着小子算折腾老婆账的沈复,不忍下手了。


虽然老婆在,他根本不敢采取什么行动。


沈夫人轻轻地抱着婴儿摇,咿咿呀呀地唱着自家家乡不知名的小调。


今天龙城的天暗的比之前的早,太阳早早地便要沉下山头,此刻正散着最后的余晖。


沈复被暖阳照的有些困,耷拉着脑袋就要睡过去,却被自家儿子的笑声惊得一激灵。他们的床位是最靠窗的,沈复半眯着眼,正好看见西郊的那座名山。侧过头去,那山的影子竟隐约打在了自家妻儿身上。沈复心中颤了颤。


“老婆,你看这世间山海相接,巍巍高峰绵亘不绝。不如就叫他沈巍吧。 ”


“巍巍乎,尧舜之有天下也。我虽不求他做个高高在上的圣人,但也希望他能成个可顶天的男人。”


“不用多,只要能撑得起自家那小小一隅就好。”沈复一口气说了这么多,侧过头用眼神询问自家大人的意见,却撞上了两双如星辰般的眸子。


“好。”


“小巍,记住了你爸爸说的,做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将来若是让你家人伤心,我跟你爸第一个揍你。”


一直到许多年后,赵云澜和沈巍都觉得自己这宠老婆的毛病是遗传的,尽管自家老爹都臭着脸不承认。


二岁。 @二宫雅纪


赵云澜两岁,满地乱爬变成了满地乱跑,俨然成了个混世小魔王,可又生的可爱,让人拿他没法儿。


聪明活泼的孩子总是招人喜欢,大人见了赵云澜都会给糖吃,一颗不够,非要两颗。


问他:“你为什么要两颗啊?”


赵云澜歪着脑袋想了想:“留一颗给我的新娘子呀。”


沈巍两岁,会走路会说话,就是不蹦哒。


小孩子家家的竟然喜欢安安静静地坐在那,眨巴着一双大眼睛看大人们搓麻将闲聊天,讨论谁家的姑娘要出嫁谁家的儿子要成家。


客人带来的小姑娘见他好看,拿了糖来给他“长大了你和我结婚,我给你糖吃好不好?”


沈巍没答应也没要糖,眨了眨眼说:“妈妈说,除了心上人给的糖,都不可以吃。”


三岁


赵云澜三岁常人家的小孩三岁就该上幼儿园了,赵云澜也不例外。


与常人不同的大概是他是高高兴兴地去的吧,回来也是高高兴兴回来的,顺便把幼儿园翻了个天,几个小孩子和他打闹结果都哭了,玩具也被拆的不像样子。


放学时来接他的赵妈妈还被老师委婉的提了个醒,让她教导教导孩子。


“妈妈,这是什么呀?”小云澜拉拉赵妈妈的衣角,指着车前盖上窝着的小黑猫。


“那是小猫咪呀。”赵妈妈原本打算教育教育小云澜,却被这奶声奶气的小声音软了心。


算了,小孩子嘛。


“好可爱呀,我可以把它抱回家吗?”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仿佛能掐出水来。赵妈妈也是个软耳根子的,被小云澜这么一撒娇什么都想应承。


“好好好,妈妈给你抱下来,咱们回家好不好。”


“嗯嗯!”


……


“妈妈它叫什么啊?”


“嗯……这小黑猫,颜色这么不喜庆,那叫大庆吧,吉利。”


沈巍三岁 @顾何依


沈家是书香世家,一家人都文雅端庄,小宝贝沈巍出生时也只意义上的哭了两嗓子,除了生理问题会让他难受不得不用哭声吸引大人的注意,其他时候都安安静静的。这么安静内敛的一个乖娃娃抓阄时却抓了代表着教书育人的粉笔,家里人虽然惊讶却也高兴,能当个教授也不错呀。


只是三岁的小孩还不能够和别人进行严谨的沟通,第一天上幼儿园虽然没有闹着不去,却也和环境格格不入。进了教室门就坐在角落里看着一个个不愿意上幼儿园的小朋友哭闹,再被迫接受父母已经走了的事实,玩玩具也一个人坐着。


“巍巍怎么一个人呢?玩玩具要和其他小朋友一起玩呀。”


“谢谢老师,我想自己一个人玩。”


“那好吧,有什么事一定要叫老师哟。”


小沈巍认真地点了点头,还腼腆地笑了笑。


……


“家长您家孩子是不爱和其他人沟通吗?”


“没有没有,只是他比较慢热,需要点时间,您这么关注我家小巍真是麻烦您了。”


这边大人们的谈话对小孩子来说是无聊的,也听不懂,小沈巍呆呆地望着路边,突然看见对面有只小黑猫,对未知的事物的好奇心小孩子都有,小沈巍的视线也不自禁的跟着小黑猫走了。


在小黑猫即将被来往车辆堵住前,它突然扭过头来张大嘴巴,看着像喵了一声,还摇了摇尾巴。


四岁  @那个张什么简同学


赵云澜四岁


午餐时间,碗勺碰撞、小朋友嘟嘟哝哝的声音挤满了整个饭堂。


小男孩们都是好胜的,赵云澜也不例外,谁都想早早地拍下勺子大声说“我吃完了”。


但是今天怕是不能了。


赵云澜小朋友香甜的白米饭上居然有一块淋着黑乎乎的酱汁的带鱼!这是他绝对不能忍的。


带鱼咸咸的,有股怪味,还有刺,一点都不好吃。再不动勺的话,会被老师盯着看的,于是赵云澜拿起勺子把那块带鱼推到一边,心不在焉地吃着饭。


“一会给大庆吃。”赵云澜想着。


大庆闻着鱼香溜达到饭堂门口,赵云澜正冲它招手,于是大庆迅速地钻到赵云澜的小板凳底下。


赵云澜往老师那里张望了一下,立马把带鱼从碗里拿出来丢到老师看不到的那一侧的地上,大庆扒拉过带鱼,欢快地品尝起来。


没过一会,赵云澜小朋友把勺子往空空的碗上一拍:“我吃完了!”


“不用吃太快,吃完才是最棒的。”老师上前看了看,赵云澜的桌上并不像其他小朋友那样有鱼的刺,四下搜寻才看见他带来的黑猫正快乐地享用着鱼肉。


“澜澜对自己的猫咪很照顾呢~”老师拍拍赵云澜的脑袋,“但是澜澜自己就没有鱼吃了呀。”


赵云澜骄傲地扬起手:“没关系,大庆也要吃饱饱呀!”


“那老师再给澜澜一片鱼吧。”老师笑眯眯地说道。


千算万算,没算到这点,赵云澜目瞪口呆。然后空空的碗里多了一片鱼,后厨阿姨还好心地加了一小口饭。在赵云澜第二次试图把鱼喂给大庆的时候,老师把大庆骗走了——为此老师付出了一小盘鱼。


“老师,澜澜要去上厕所。”赵云澜灵机一动,举手向老师请示。


“去吧。”老师点头,看着赵云澜鬼鬼祟祟地向卫生间走去,“停,澜澜手里是什么呀?”老师拯救下了一块差点进下水道的鱼肉,功德无量。


于是赵云澜被灌输了整整十分钟的节约粮食思想,真情实感让赵云澜小朋友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认错。


“澜澜下次一定不会浪费粮食了。”


“那下次要把鱼乖乖吃掉哦。”


“不要。”


“……”


行吧,白真情实感了。


老师内心毫无一丝波动。


沈巍四岁


“吃完了就可以回教室了,休息一会然后午睡。”


站在一旁聊天的老师们看着小朋友们纷纷放下碗勺,把教室门打开。


于是挪动小椅子的咯吱声接连不断地响起。


沈巍小朋友也跟着站了起来准备走,他觉得自己吃完了——只是剩了一点点青菜。


“巍巍还没有吃完菜菜,吃完才可以走哦。”老师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来,沈巍吓得一抖,只好又坐下来。


沈巍盯着碗里皱巴巴的青菜,用勺子把青菜堆在一起摁了摁,青菜“噗叽”一声,冒出了绿色的菜汁。“好恶心喔。”沈巍在心里想着,又摁了一下。沈巍扁扁嘴,回头冲着老师眨巴着大眼睛:“老师,巍巍觉得巍巍吃完了。”


“可是还有青菜没有吃掉啊。”


“青菜没有巍巍妈妈做的好吃。”


“……”老师被说得语塞,不得不打出感情牌,“青菜是后厨阿姨很用心地给每个小朋友做的,如果巍巍吃完了,阿姨会很高兴的。”


沈巍只好转回去盯着青菜,这时候的青菜似乎变大成了怪物,发出恐怖的笑声。


但是巍巍是不会屈服的!


其他人都走完了,饭厅里只有沈巍一个小朋友了——哦,还有老师。


十分钟过去了,沈巍还是盯着青菜,老师还是盯着沈巍。


“沈巍,你要是不吃青菜的话,老师会把你带到小黑屋,吃完才可以走。”


年轻的女老师一叉腰,放了狠话。沈巍闷不做声,看着老师的眼睛,老师也望着他的眼睛。老师在缴械投降的前一秒,把沈巍带到教工吃饭的小单间,让后厨阿姨照看他。


沈巍坐在高高的椅子上晃着腿,看着阿姨擦了所有的桌子,又叮叮当当地洗掉了小朋友们和老师们的碗勺,放进消毒柜。已经快到小朋友们睡午觉的时间了,沈巍听到了外面吵吵嚷嚷的声音。


可是巍巍只是不想吃青菜而已……沈巍有一点点委屈了,他有点快要忘记自己在坚持什么了。


阿姨在沈巍面前坐下来,沈巍抬头看着她,沈巍眨着眼睛,看起来是要哭了的样子,阿姨觉得自己的心都要化了……


“巍巍不想吃菜菜……”沈巍的声音带着鼻音,好像马上就要哭出来了。


“可是老师说了,巍巍吃掉菜菜才可以回去……”沈巍拿起自己小小的勺子,扒拉起那些青菜,把一小片皱巴巴的菜叶塞进嘴里,神色很壮烈把它咽下去了。


“我们巍巍已经吃了菜菜了,真棒。”阿姨彻底被沈巍感化了,她撤走了沈巍的碗勺,以及还没有吃掉的那些菜叶。


沈巍赶紧从高高的椅子上下来,接过阿姨塞给他的纸巾:“谢谢阿姨。”


阿姨向他挥挥手:“去吧去吧。”看着沈巍小小的身影打开门,哒哒哒地向寝室外面等着的老师走去。


“巍巍已经把菜菜全——部吃掉了。”听到这句话,后厨阿姨突然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


五岁 @ち


沈巍五岁


沈巍五岁的时候沈巍在门前种了一颗小树苗,看着它慢慢的长大,从歪歪扭扭慢慢长出枝桠,小朋友捧着本书,守着杯热茶,安安静静的像是从画里走出来。


邻家的大妈走过连连赞叹,末了来了一句:小巍将来教书育人也挺好啊。


沈巍温和地笑笑,送别了人家,自己瞪着颇具规模的卡姿兰大眼睛,默默地盘算着浇树和育人有什么关系?后来浇水浇的更勤了一些。


但是今日小树苗惨遭毒手,被人折了新枝不说,那人还在它周围耀武扬威般地插上了棒棒糖,一片金色方形糖纸颤颤巍巍的挂在上面。


沈巍眯了眯眼,胸膛上下起伏,良久才吐出一口浊气,拔出棒棒糖,以一个完美的斜上抛运动扔进了垃圾桶。


心疼的修剪了折断的枝桠,又进行了松土施肥等一系列工作,最后目光落到那片糖纸上。


——沈巍鬼使神差的捡起了它,夹在那本枯燥无味的《论语》里。


他想,早晚是要习惯的嘛。


谁知道呢。


赵云澜五岁


五岁的赵云澜已经成为了街头小霸王,踢的碎玻璃,打的翻花盆,揍的哭小朋友,可惜上不了天,下不了地。


刚揍哭了一个见人就抖抖嗖嗖瘦的跟竹竿似的小瘦猴,赵云澜看他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还不忘找妈妈,极为不屑地哼了一声,叼着一根棒棒糖继续横行霸道。


这次跑的有点远,但是并不妨碍他找到回家的路。就是好不容易来了一趟,不做点标记怎么好?


正好看到一颗浑身散发着生机茁壮成长的小树苗,小霸王赵云澜灵机一动,使上了吃奶的劲将嘴里的棒棒糖插进土里。


本霸王到此一游嘿嘿嘿…


本着礼尚往来的原则,赵云澜掰下了一截新长出的枝条,心情颇好的又剥了颗糖塞进嘴里,哼着歌回家看看那个怂包去。


做了标记,就是我的了。


总会有人发现的,我的糖,和我。


六岁 @不能炖的冰糖


赵云澜六岁,沈巍六岁。


今年赵云澜小盆友要上小学啦!


开学前的一天赵妈妈对赵云澜说:“今天妈妈带澜澜去新开的迷宫玩好不好。”  话音刚落赵云澜已经站在家门口了……


因为第二天是开学日,所以来玩迷宫的小朋友还是很多的。


赵云澜跟着赵妈妈排了一会儿队就到了迷宫门口,“澜澜已经长大了,要自己进去。”说着就松开了妈妈的衣角自己跑进去了。


赵妈妈担心赵云澜想追上他,却被旁边的工作人员拉住了说:“五岁以上的小朋友都可以自己闯迷宫,很安全的,这位家长请放心。”


赵云澜冲进迷宫之后就迷路了…在迷宫里转了好久也没有找到出口,干脆蹲在了原地……(澜澜:我就是累了歇一会,才不是迷路,对没错)


“你是迷路了么,需要我带你出去么。”沈妈妈今天心血来潮要带沈巍出门玩。刚好有一个新开的迷宫,就带着他去了。沈巍刚进迷宫没一会就看到一个蹲在地上的小朋友,应该是迷路了,出于礼貌就去问一下需不需要一起闯迷宫。


“需要~我们冲鸭!”赵云澜起身之后就拉着拉着要往前跑。


沈巍拽住他说:“我们走的路是不对的,你跟着我走,不然我们出不去的。”


赵云澜回头看了一眼自己拽着的小朋友说:“哥哥你真好看,澜澜相信你一定会带我出去的。”


“走吧。”沈巍带着他拐呀拐就走出去了。


等到了出口,他说:“已经出来了,可以放开我了吧?”


没想到赵云澜在出口的地方看到了旋转木马,拉着沈巍就准备上马…


“我们骑马吧,可帅了!”


这时一直在出口等着的赵妈妈对赵云澜说:“旋转木马我们下次再玩,我们该回家了”又对沈巍说:“谢谢你带我们澜澜出来,快去找妈妈吧,妈妈该着急了。”


沈巍笑着对赵云澜挥了挥手说:“那我们下次再一起玩,再见。”


这时候赵云澜小朋友在沈巍的脸上亲了一下,说:“我叫赵云澜,在龙城小学读一年级。我们下次见!”就小跑到妈妈身边,跟着妈妈回家了。


路上赵云澜突然对妈妈说:“我忘记问哥哥名字了,下次是不是就遇不到了?”小奶音还带了哭腔。


妈妈对他说:“哥哥知道澜澜的名字呀,以后会来找澜澜的。今天澜澜真勇敢在迷宫里迷路了也没有鼻子。回家妈妈奖励你一根棒棒糖。”


“那澜澜要牛奶味的棒棒糖!”


沈妈妈找了过来看着沈巍,有点好奇:“我们巍巍脸怎么红了呢。”


沈巍看了看妈妈说:“没事,我们回去吧。”


在公交车上他小声说:“明天龙城小学就开学了吧。”


七岁 @蘇遇


赵云澜七岁,沈巍七岁。


七岁的赵云澜一直想不明白一件事:家人为什么一定要他学骑自行车。上学时和沈巍一起坐公交车比自己骑自行车好多了!


但父母命他也不敢不从,只好磨磨蹭蹭地走到那辆崭新的斩澜色自行车旁。


在经过很多次的尝试后,赵云澜放弃了学骑自行车这个想法。因为他即便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爬”上了自行车,他也够不到车把…毕竟胳膊短是天生的,他也没办法。小小的人儿赌气般的跺两下脚,又抬头看了看自己家的窗户,眨了眨眼睛,顺便内心吐槽一句:自家家长真是放心,就这样把自己丢在楼下,也不怕来个人贩子把自己这“龙城第一靓仔”给拐跑。


赵云澜这样想着, 踢着脚下的石子走到了单元门口。他忽然听到身后传来汽车的刹车声,回头一看,他看见了那个自己熟悉的车牌号。


「诶?这不是沈巍他家车吗?」赵云澜心生疑惑。见沈巍从车上下来,赵云澜笑嘻嘻地上去打招呼“嘿,沈巍,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搬家。”沈巍简单的两个字,却让赵云澜直接愣在了当场。


“搬到……这里?”


“嗯,你家对门。”


「我信辽你滴邪…」赵云澜内心波涛汹涌…


“那我们以后就可以一起出发上学了!”尽管内心有些震惊但是赵云澜很快就接受了以后和沈巍住对门这个事实。


“嗯。”


“来,巍巍,笑一个。”赵云澜说着便去推沈巍的嘴角。


“赵云澜,别胡闹!”


“嘿嘿,你总是这么严肃…我听妈妈说以后会长皱纹的!”沈巍表示不想理他。


赵云澜眼角忽然瞥到那辆在楼下停放的自行车,“巍巍,你看见那辆自行车了吗,那是我父母新买给我的,可是我不会骑…你可以帮帮我吗?”沈巍看着矮自己一截的赵云澜,又看了看那辆和自己差不多高的自行车,得出结论:赵云澜是骑不上去的。可是…他看着赵云澜一眨一眨的大眼睛,想着赵云澜学会以后就可以和自己一起骑自行车上学,心又软了下去,顺便露出一个微笑“嗯,我帮你。”


八岁  @城南花已开


赵云澜八岁 沈巍八岁


开学就要上三年级了 暑假,他们的父母们帮他们两个报了同一个英语补习班,还做了同桌。


某一天下课后 赵云澜边收拾书包边对沈巍说:“巍巍,明天是我生日哎,咱们逃课好不好,我想要你陪我过生日。”


沈巍转过头看看他 对他说:“云澜,逃课不好。”


赵云澜扯扯他的衣角说:“巍巍~求你了,好不好,就一次,真的!”


沈巍撇开赵云澜的手 耳朵却很诚实的红了,“嗯,好吧,就这一次哦。”


赵云澜开心的比着“耶”说:“我就知道巍巍最好了,我最爱巍巍了!”


沈巍的耳朵更红了 瞪了赵云澜一眼说:“云澜,别胡闹。”


第二天老师在上课时问其他同学知不知道沈巍和赵云澜去了哪里,有同学说他们逃课。


老师找回他们后:“沈巍,赵云澜,你们怎么能逃课呢?”


“老师,是……”知道赵云澜要认错 沈巍赶紧阻止他 自己承担错误:“对不起老师,是我带着他逃课的。”


赵云澜看见沈巍认错了默默拉起了沈巍的手,对老师撒娇说:“老师,是我今天生日,我想让他陪陪我,老师,我们下次不敢了,别生气了好不好~”


小孩撒娇果然是有用的 尤其是像赵云澜这种有杀伤力的撒娇……老师果然受不了了,说:“哎,算了算了,你们回去吧,不许再这样了。”


赵云澜立马高兴的说:“谢谢老师,老师再见。”


九岁 @我是狐狸不是喵


沈巍九岁,赵云澜九岁。


今天对沈巍小朋友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一天。


最起码赵云澜小朋友是这么觉得的。


他一点都不好奇沈巍明明不是班长和班主任没什么交情为什么全班唯一一个升旗仪式上被挂上红领巾的荣耀会是他的。毕竟,赵云澜才是班长呀!


老师说到升旗系红领巾,又点了沈巍名字的时候,班里小伙伴(包括沈巍小朋友)都是Σ( ° △ °|||)︴的,甚至有点期待地,期待着班长vs班第一。


唯独赵云澜是无所谓的。那完了,孩子们没戏看了。


同窗三年望眼欲穿的镜头今天还是没有出现。


——所以说小孩子一旦乐呵了,没长成的逻辑就随着汤汤水水就饭了。连到底为什么这么乐呵都思考不明白。


对三年级的他们来说,今天是特殊的日子,为了彰显授予红领巾活动的庄重严肃,他们的升旗仪式与其他校友割裂开来,从朝阳和煦的早上八点,挪到了白日当空的上午十点半。


赵班长站在队伍最前头,脸恨不得扭一百八十度贴在沈巍眼镜上。


“你,你好好站着。”沈巍第一次站在队外和班长并肩,不胜其扰。


赵云澜又哪里是能听的进人话的小朋友呢,他打量了一下四周,嗯很好,班任巡视队伍溜达到视野之外,年任强迫症爆发整理红领巾,同学离开了班任的监视蠢蠢欲动交头接耳。


天时,地利,人和。


赵云澜一伸手,把沈小巍的眼镜拽下来了,“沈巍啊,一会儿上台人家给你系红领巾,带着眼镜多不方便啊。我替你拿着吧。”然后捏着根腿儿玩了几下,挎在了自己俩耳朵上。当即一通天旋地转。


“啊!”第一排的小女生惊叫。


刚才听见点名,只见伸手没抢回眼镜的沈巍正走在去主席台的路上,半只脚踏上第一个楼梯的边边。


“沈巍!”负责秩序的老师焦急地喊了一声。


赵云澜揉着后脑爬起来,正看见半空转体失败,好险单手撑住身体,脑袋离主席台尖角就差一掌的沈巍。


班长平地摔跤,升旗代表楼梯踩空,可怜的班主任又气又急差点没哭出来。


后来,这场顶着把人晒化的太阳举办的特殊升旗仪式,就这么流产了。


年级主任带着俩倒霉孩子去医务室寻求帮助。


再后来,班主任快速带领班上同学回到教室里,一边发红领巾,鼓励大家少年先锋队爱党爱国爱人民,一边心底暗暗发誓,这辈子集体活动代表,不派男生!


再再后来,整个学校,六个年级,共二十四个班集体连坐,每天顶着大太阳聆听少年儿童楼梯安全条例,“排好队伍过楼梯,一阶一阶走上去,没有扶手靠墙壁,安全第一记心底”成为大家共同的噩梦。


再再再后来,就,大约大致大概其恢复了原来的生活。毕竟小孩子都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奇妙生物。


不过直到最后沈巍也没想明白赵云澜到底为什么突然眩晕摔倒,赵云澜也没想明白闭着眼睛能在楼梯上玩花样的沈·蔫熊·巍为什么睁着眼睛出溜下来。


十岁 @云笙


沈巍十岁,赵云澜十岁。


好不容易挨到语文课下课,赵云澜就迫不及待冲去操场。


赵云澜的偏科严重,数学成绩在班上数一数二,语文成绩则是倒一倒二。赵父赵母很无奈,只好请沈巍来辅导赵云澜的语文。


赵云澜在沈巍的辅导下,语文成绩稍有起色,仍然无法阻挡他在语文课上就昏昏欲睡的想法。


语文课下一节是体育课,两个班一起上课。隔壁班的几个男生一直对沈巍指指点点,沈巍没有理睬他们,赵云澜却莫名一肚子气。做什么呢,竟然欺负沈巍。但不知道他们说什么,赵云澜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暗暗握紧了拳头,眼神不离他们。


今天上足球课。两个班一起练习。


踢球的时候,那几个男生一直故意去用身子推沈巍,赵云澜努力克制自己不发火,这时候又一个男生在带球过场用肩膀狠狠撞了一下沈巍。他没有说什么,只是微微皱眉,又跟着过去了。


赵云澜忍不住了。竟然在老师眼皮子地下欺负人,还欺负沈巍,赵云澜一个箭步过去。冲那个男生就是一拳。那个男生一愣,也冲着赵云澜一个脚踢过来。两人打成一团。


两个人年龄小,打架也是不注意力度的。男孩子心气重,总喜欢凑热闹,那些刚刚一直明里暗里欺负沈巍的男孩拢了过来,赵云澜的几个好兄弟也不甘示弱。一群人打成一团。


赵云澜冲着那个男生喊:“你凭什么欺负沈巍!”


那个男生也跟了一句,“我就是看不惯他怎么的,考试成绩好了不起,对谁都是一副高傲的态度,他以为他是谁啊!”


赵云澜越听越气,力度也加重了几分。


当事人沈巍在一旁先是一愣,赶紧去找老师。老师很快赶过来,把几个男生给拉开了。


几个人脸上都不免戴了些伤,赵云澜和那个男生的伤最重,一个扭了脚,一个破了膝盖。


老师了解了一下事情经过,狠狠地批评了赵云澜,接着批评了那些不懂事的男生,又赶忙让人带他们去医务室。


沈巍拉着赵云澜在医务室坐下。沈巍脸上满是紧张:“你为什么要和他们打架?”


赵云澜嘟嘴,“因为他们欺负你啊,怎么可以无缘无故欺负同学!”


沈巍无奈:“只是撞了一下而已,没有什么大碍,倒是你,回家怎么跟叔叔阿姨解释?”


那人一脸无所谓,“谁知道他们下手这么重……”


沈巍无奈叹口气,拿过酒精,按住赵云澜的腿给他消毒上药。


赵云澜倒是坚强,一声不吭,只是满脸的汗水出卖了他。


沈巍上完药站起来看他疼的皱眉,问:“痛怎么不喊出来?”


那人摆摆手说,“多大点事,男子汉才不怕疼。”


沈巍拍拍他的手,换上了严肃的语气,“什么多大点事,骨折了怎么办,下次别打架了。”


赵云澜小声回了一句“哦”,刚走一步,就吸了一口凉气。


沈巍见他走不了,走过去把他的手搭在自己肩上,小心翼翼地扶着赵云澜一步一步走回教室。


虽然自己被老师罚了一篇五百字检讨,却换来了沈巍对他一周的关心。赵云澜心想,不亏。


十一岁


沈巍十一岁,赵云澜十一岁。  


“妈,我不想补课!”赵云澜上身趴在餐桌上,两条腿晃来晃去。他眨巴着眼睛鼓起脸看着正在厨房准备晚饭的母亲,趁她还没转过身来大大翻了个白眼。


  “云澜,你已经上五年级了,再这么爱玩儿,等你爸回来看他怎么收拾你。”赵母微笑着回头看了他一眼,悠哉地边哼着歌边把饭菜端上桌。


赵云澜意识到母亲已经开始不吃他卖萌撒娇这一套了,委屈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默默服从安排。 


十一岁的赵云澜已经渐渐褪去年幼胖乎乎的形象,开始拔高,他从前稚嫩的小圆脸也慢慢有些棱角,每天放学雷打不动地和兄弟们打球让他的皮肤渐渐沐浴成小麦色,一笑起来还有两颗小小的酒窝,满满都是阳光的味道。


自从那个被男生众星捧月般对待的B班班花林倩不经意说出的一句“我不喜欢玩泥巴的男生,看着都好恶心噢。我喜欢流川枫哥哥那样帅气的男生!”以后,全班开始了篮球热潮,下课铃一响,男生们便争前恐后地挤上篮球场开始他们的花样表演,场地不够他们就开始分批打比赛,一轮接一轮,就连体重严重超标的大虎同志也不顾全身的坠肉,向女生们展示自己在阳光下奔跑的英姿,林倩则带着她的闺蜜团们围在台阶上聊天,时不时往篮球场瞟一眼她心中的流川枫有没有来。


“哎呀今天“流川枫”没有来呢,”闺蜜一号调侃道,“我听说他最近都不太来球场上了。”


“A班最近也没有测验,喏,他兄弟们也在球场上呢。”闺蜜二号马上附和。


林倩刚想让闺蜜二号帮她去打探一下“流川枫”的情况,一转头就看见她的王子从A班走了出来,赶紧咳嗽两声让其他人闭嘴。


赵云澜斜挎着背包大大咧咧地走出教室,跟在他身后的则是一个面目清秀,带着圆框眼镜斯斯文文的男生,与赵云澜小麦色的皮肤完全不同,他的肤色犹如裸玉,白皙地几乎都能让人看见皮肤下脉络的纹路。


“小巍,你就帮帮我吧,借我作业抄抄啦,我妈都因为老师打电话来批评我作业太烂,给我找了个补习班!你说她过不过分!”赵云澜一把揽过男生的肩膀,还不忘在他白皙的脸蛋上捏上一把。


男生则轻轻推开赵云澜的胳膊,温柔地瞪了他一眼。“你不好好听课,就没人能帮得了你。我能帮你这一次,下次呢,考试怎么办?”


“矮油,小巍巍~”赵云澜坚持不懈,准备再次卖萌进攻。


“……唉。”男生重重叹了口气,准备从书包里拿出他的作业本。


“诶这才乖嘛,不过,”赵云澜抓住男生的手,“你得去我家装作辅导我,不然我妈肯定能发现我是抄的!”


一旁台阶上的林倩看了一眼赵云澜,又看了看旁边的男生,总觉得他俩像是上辈子就认识的朋友。“怎么会有人感情这么好的,那个男生是谁啊?球场上从没见过他。”


“听说是A班的尖子生,回回考试都第一名,平时闷头闷脑的,不爱说话,”闺蜜一号偷瞄了一下他们,小声说,“但是他和赵云澜走的很近,每天放学他俩都是一块回家的。”


“赵云澜不是每天要打球到很晚?等他那么久?”林倩一时语塞?“全名叫什么?”


“沈巍。”


赵云澜第一次觉得沈巍长得好看的时候,是在三年级。那个时候班上的同学各个五官挤在一起,虽说眼睛鼻子都在,可看着就是怪别扭的,就连现在被称为颜值担当的赵云澜也不例外。唯独沈巍,他的五官怎么看都觉得舒服,特别是在大家的衬托下,沈巍就像一个精致的陶瓷娃娃,又白又嫩的,走在人群之中都能发光的那种。


两年之后的赵云澜长的更硬朗了些,而沈巍的线条还是那么柔和,就像他们之间的感情,不曾有半点改变。


“小巍,你说你怎么长得像个女孩子一样,睫毛太长了耶,”赵云澜趴在课桌上看着旁边认真给他讲题的沈巍,早就不关心什么作业了,盯着他那忽闪的长睫毛浮想联翩,“你要是个女孩子那得多招人喜欢啊。”


“……我为什么要讨别人喜欢啊,而且我也长得不好看啊。”沈巍呆呆地看着赵云澜,被他这突转的话题弄的有点云里雾里。“你听见我刚才给你讲的知识点了没?”


“你怎么长得不好看!你看我刚才就光看你了,一点儿也听不进去!”赵云澜硬是要把这个话题继续下去,为了逃避功课他什么都能干的出来,他突然一伸手把沈巍的眼镜拿了下来,“诶你这眼镜太丑了,都挡着我看你的脸了!”


“赵云澜你干什么!”眼前突然一晃,视线一下子无法对焦,沈巍这下更懵了,只能睁大眼睛忍受眼前这个魔鬼的玩笑。


可是十几秒过去了为什么对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赵云澜你把眼镜还给我……”沈巍低下头揉了揉眼,适应了好一会,结果一睁开眼睛就看见赵云澜一副呆若木鸡的样子,甚至连笔都已经掉在地上了,他伸手要去捡,却又被赵云澜一个伸手固定住了脸。


“小巍,”赵云澜四肢僵硬地捧着沈巍的脸,眼睛直勾勾盯着他,“你为什么这么好看?”


沈巍的心脏猛地停跳半拍,脸唰地一下红了,连着耳根一起。


“你别戏弄我了,我会生气的。”沈巍皱着眉,把眼镜从赵云澜手里抢回来戴好,左手撑着头,偏向另一边,他现在不能再看赵云澜,至少在他的心跳速度回复以前。


赵云澜立马意识到沈巍心情不对,赶紧把地上的笔捡了起来,“我没戏弄你,我是嫉妒你长得比我好看……你以后还是戴着眼镜吧。”


“嗯。”


不然别人也能看见你刚才的样子了。


十二岁 @祁九今天还活着吗


赵云澜十二岁,沈巍十二岁。


沈巍和赵云澜同学今年小学毕业,沈同学一本正经的穿着小西装在国旗下演讲,并领着全校小朋友背诵了一遍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赵同学却在国旗底下被父母揪着耳朵训话。


“你学学人家小巍!”   


澜澜委屈澜澜不想学。   


讲完话之后每个班级都要再回教室开一个小型毕业会,每个课桌上都放了一个小蛋糕,赵云澜顺其自然的把沈巍桌子上的拿到自己手里了,沈巍也没理,从兜里掏出来个棒棒糖剥开糖纸顺手塞到赵云澜嘴里。   


教了六年的班主任在上面哭的说不出话,一群小朋友面面相觑,心里莫名奇妙的感情懵懂的发酵,最先哭的是一个小姑娘,后来全班同学都扯开的嗓子的嚎,赵云澜转过头悄悄抹了下眼角,在桌子底下勾住沈巍的小拇指。   


“小巍,我还要和你做同桌!”   


“嗯。”       


一个暑假过完,沈巍去了市里最好的初中报道,四处看了一下没看到熟悉的人影心里还稍微有些失落,叹了口气转过身,一只手拍在肩膀上。    


“好巧啊小巍!”    


“好巧。”    


沈巍右肩背着背包,左手在衣兜里掏出来一颗棒棒糖,没有空手去撕糖纸,直接整个塞在赵云澜嘴里,惹的好一阵反抗。     


“小巍,去篮球场看看吗?”     
“小巍,我去和隔壁班小姑娘约会去了,你来吗?”      “小巍,作业帮我写。”         
巍巍生气巍巍不想写。   


赵云澜依旧偏科,理科超过沈巍十多分,文科拉低平均分数线,新班主任表示脑壳痛得很,把他俩位子调到一起,优劣互补。同时也让沈班长管管这个小事儿精。  


“沈巍啊,你身为一班之长......”  


“知道了。”   


事情并没有往好的方向发展,反而这个班长坚守不住阵脚,跟赵同学三天两头的往外跑。   


纪律委员祝红同学也被赵同学迷的团团转,俩人晚自习大摇大摆的走出教室看都不看,摆了明的放水。


“小巍,下节课去打篮球嘛?”


“嗯。”    


十三岁 @屿铭


赵云澜十三岁,沈巍十三岁。


一支黑笔在课桌上滚来滚去。


赵云澜左手撑着下巴,右手的食指捻着黑笔的笔杆让笔在桌子上滚动。把手里的黑笔在课桌上翻来覆去了一会,赵云澜懒懒地回头,眯着眼看了下教室后面挂着的表,瞬间睁大了眼睛,然后便一脸生无可恋地回了头,干脆趴在了桌子上,半个额头在光滑的木桌桌面上撞了几下,随后便停着不动装死了。


“啊…要死了,还有半个小时才放学!”


数学老师在讲台上絮絮叨叨,所有的重要知识点解题思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赵云澜摊在桌子上,脸往右转了转。隔着两个人正好能看到沈巍。


沈巍这个标准的乖学霸,校服平平整整,连夏季校服领口的扣子都系好了。修剪好指甲的右手捏着笔,在整洁的书面上留下了一串笔迹,时不时抬头盯着老师,左手两指推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又继续低头记下重点。


赵云澜觉得沈巍身上带着的与众不同的学霸光芒已经快给他闪瞎了。他撇了撇嘴:题那么简单,听那么认真干什么。


赵云澜撕了笔记本的一页纸,头枕着一条胳膊,在纸上迅速写下了什么,抬眼看了看正在板书的老师,嘴角勾了起来。他胳膊肘碰了碰旁边的留着西瓜头的男生,两指夹着折好的纸条递给了他,极小声地说:“唉,给沈巍的。”


赵云澜嘴上说着,他头都不转一下,只是递出了手,只见他坐得极为端正,目光极为专注盯着老师,脸上带着自信的微笑,恨不得用全身都表达我在好好听课这个信息。


小男生瞥了赵云澜一眼,见怪不怪地接了纸条,右手把纸条又递给了他右边的一个绑着低马尾的女孩:“赵云澜给沈巍的。”女孩看都不看一眼,把纸条直接扔给了沈巍就继续盯着黑板:“赵云澜给沈巍的。”


沈巍默默看了一眼桌上跨越山和大海静静躺着的纸条,叹了口气,把纸条打开来,只见纸上赫然印着赵云澜潇洒的字迹:中午有啥打算,我实在不想在宿舍吃了。


沈巍又记了一条公式之后,把纸条铺平了,在赵云澜龙飞凤舞的字迹下面留下了一串整齐刚劲的字迹:我爸妈不在家,下午才能回来,不行了你跟我在外面吃吧,反正午休还没取消,吃完了回宿舍宿管应该不会管。还有,别给我传纸条了。


于是这张纸又跨过了三个人才到赵云澜手里。


开学老师分座位沈巍赵云澜本来是同桌的,至于这座位现在为什么跨地这么远…呵,那就只能问每节课都要找沈巍唠嗑的赵云澜了。


尽管如此,赵云澜依然不罢休,“孜孜不倦”地给沈巍传小纸条,聊些有的没的,中间的两位同学显然是习惯了,无奈成为了沈巍赵云澜两个人的“猫头鹰”。


“同学们注意了,”只见数学老师把一道大题讲完之后,推了下方框眼镜,敲了敲讲桌,“我们开学已经一周了,又来了一届初一新生,我们作为已经在龙城初中呆了快两年的学姐学长,应该好好欢迎一下新来的孩子们。所以校长决定,这周五准备一场迎新会,所有的现初三初二的学生出几场节目,今天中午各位同学好好想想,我希望班里有才艺的同学能积极踊跃参与。”


赵云澜瞬间精神过来了,眼睛里闪着光看向沈巍,沈巍转过了头,看着赵云澜笑了笑。下课铃终于响了。沈巍作为班长得留下锁门,也就在座位上呆着研究数学题,赵云澜也陪着沈巍留了下来,人走完后,赵云澜两手撑着桌子两条腿飞起一个大跨步就到了沈巍旁边,拉着沈巍胳膊就往外走,他笑着看向沈巍:“唉沈巍,你这吉他弹得我可知道啊,简直棒的不行,这次迎新会要不要考虑一下?”


沈巍把教室门锁好,提着书包,转过了头在走廊里走着,“再说吧。”


赵云澜揽着沈巍的肩,“我今天终于不用吃宿舍的饭了,跟着你果然有口福。唉,学校不远处有个麻辣烫馆,那的冰镇绿豆汤特别好喝,去那里吃怎么样?”


沈巍转过了头看向赵云澜:“随你,只要离学校近,你能回去就行。”


两人坐在开着空调的一个小店里等待着,沈巍早就把笔记本拿了出来,拿着笔准备给对面的赵云澜讲题,赵云澜瞥了沈巍一眼,笑出了声:“行了,这道题我看一眼就会,不用给我讲。”


沈巍抬眼无奈地看着赵云澜:“你不知道越是简单的题越要重视么。”沈巍这么说着,手上却还是把笔记本收回了书包。


赵云澜舀了一勺刚刚端上桌的冰镇绿豆汤,起身就把绿豆汤塞到沈巍嘴里,随后笑了出来:“怎么样怎么样,是不是超好喝。”


沈巍瞪大了眼睛盯了会赵云澜,随后才慢悠悠用手接过了勺子,把勺子取了出来,转了转勺柄:“嗯,挺好的。”


赵云澜满意的回身又坐回了凳子,侧过脸笑着向沈巍,手指敲击着桌面。


沈巍懵了会,然后又把笔拿了出来,掏出来练习册,低头做着题。


赵云澜的筷子在盛着麻辣烫的小锅里搅来搅去,夹起了一块鱼豆腐,吹了吹,放进嘴里,抬起头来嚼着,赵云澜望向正一筷子一筷子夹着一条宽粉慢慢悠悠特别讲究吃着麻辣烫的沈巍,“唉沈巍,你说你家里没有人是吧。”


沈巍抬起头:“啊?对啊。”


赵云澜往前靠了靠:“反正你家离学校也不远,能不能好心收留我一中午啊?我不想回宿舍继续听我那几个室友的呼噜合唱了…”


沈巍放下了筷子,皱眉看着赵云澜:“不太好吧…”


赵云澜喝了一口绿豆汤:“没事,宿管不管这个,之前我还串寝室来着。”


沈巍拿起筷子,低头眼睛在桌面上溜了溜,“那好吧…但是…”


赵云澜一打响指:“讲究!别但是了,我们可以讨论讨论迎新会能表演什么啊。”


沈巍坐在茶几前,面前摊开了两本练习册,一言不发,静静地写着今天的习题。


赵云澜和沈巍自从认识之后,赵云澜就经常来沈巍家串门,沈父沈母觉得赵云澜这孩子活泼,热情,学习也很棒,于是就鼓励沈巍跟这孩子好好玩。赵云澜也时不时邀请沈巍去他家耍,两家也就都对对方孩子有了好感 。


赵云澜对沈巍家早就熟悉了,也不拘谨,坐在沙发上啜了一口沈巍给泡的柠檬水,靠近了沈巍,看着桌面上的题。看了一会,赵云澜打了个哈欠,起身去了沈巍的卧室,把沈巍放在门后的吉他给搬了出来。


沈巍把笔盖合上,看了眼摆置琴盒的赵云澜,“我来。”沈巍开着琴盒的搭扣,“我吉他弹得不是很好,表演估计不太行。”


赵云澜蹲在沈巍旁边看了他一眼:“得了吧沈巍,你就别谦虚了,好不好你先弹了再说。”


沈巍把吉他搬了出来,在沙发上坐好了,把吉他摆在双腿上,一只手扫了下弦,吉他弦颤动发出了声音。沈巍握拳敲击了三下吉他面,右手附上吉他弦,


“Please don't see ,Just a boy caught up in dreams and fantasies…”【没什么好看的 不过是个男孩沉湎在梦与幻想里罢了】


钟表的指针仍在旋转,卡在每一秒上发出有节奏的响声。吉他弦被修剪过的圆润的指尖拨动,沈巍安静坐着,声音在客厅中回响,旁边赵云澜正坐在地上,随着节奏在地面上打着节拍。


一曲终了,赵云澜看着沈巍:“哇哦!还说自己弹得不好,得了吧。”


赵云澜不断鼓掌,看着沈巍把吉他取了下来,站起身把琴盒打开。沈巍把最后一个搭扣扣好,摸了摸鼻子:“就那样吧。”


赵云澜看了一眼挂钟,回过头来看向沈巍:“快到点了,走着去得十五分钟,我刚想起来我今天中午得值日…”


沈巍无奈看了他一眼:“睡觉是免了,我把书收拾一下马上就走,一会路过饮品店的时候买杯冰美式。”


在等咖啡的时候,赵云澜戳了戳沈巍:“唉,你唱的那首歌的名字是啥啊,我想听一下学一学,到时候跟你一块唱。”


沈巍接过了两个纸杯,把一杯递给赵云澜,“《lost stars》。”


赵云澜接过了咖啡,揽着沈巍出了饮品店,把自己的杯子跟沈巍的碰了一下,冰块在杯里晃动着,与咖啡碰撞在一起,发出了响声。“合作愉快!”


周五下午,迎新会在礼堂里正式举办,沈巍和赵云澜上了台。


《lost stars》一曲终了,聚集在两人身上的灯光黯淡下去的瞬间,赵云澜转过看见沈巍拿着吉他,对着他笑了出来。


至于下场之后有几个小学妹拿着刚刚领奖仪式领到的奖状急着拿给两个人签名,那就是后话了。


God, tell us the reason youth is wasted on the young【上苍明鉴我们, 年轻是战场不是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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